“沒有?沒有你打電話瞎說什麼呢?”
傅修衍坐在桌后,手指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原本愉悅的心緩了緩。
站桌前的助理也是一頭霧水,翻了八百遍的備忘錄,也記不起自己為什麼要記上給傅總打電話這一條,還是加急。
“我們的確是查到了一點事,那天盛……夫人去南山墓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