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雨念劈里啪啦打了一大段文字,一氣呵,最后手指懸在回車鍵上,遲遲不落下去。
解釋的文字堆滿了編輯框,想到什麼,彎下停止的背脊,手指上移。
不過兩秒,編輯框里被刪的干干凈凈。
頹然地癱在椅子里,還是算了,可能知道的那點東西本就不重要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