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衍趕到南山墓地,走了一半,看見被風席卷走的紙灰,心里發沉。
越走腳步越沉,等到達目的地,墓碑前那個要被風吹散的影他跟著一疼。
吹過來的風冷的刺骨,順著盛婉郁沒護嚴實的脖頸,席卷全。
墓碑上的臉依舊笑意盈盈,可再也不到仿佛母親般的溫暖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