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每一秒鐘對于黎夏來說都很煎熬,覺得尷尬,也搞不懂盛泊謙是什麼心理。
按照他的一貫作風,不是應該把那瓶藥膏甩在手里,說“走個路都能傷,怎麼這麼笨”的嗎?
“好了。”
盛泊謙起,黎夏把腳收回來,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從茶舍出來到現在,已經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