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黎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瞥見盛泊謙從帽間走出來。
邊系著襯衫扣子,邊朝黎夏看,對上充滿怨氣的眼神,“別這麼看我。”
連續兩天,都被他折騰到后半夜,現在一下就覺得渾酸疼。
昨晚在沙發上,實在沒心,掙扎著想跑,卻被失去耐心的盛泊謙抱進了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