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垂眸朝他看,沉了下,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不論江辭浩想說什麼,黎夏都不想聽。
他是鐘晴的兒子,他能跟自己說什麼?又能說什麼好話。
這麼想著,轉想走,就被后的人住。
“夏夏,就十分鐘可以嗎?”
江辭浩頓了頓,帶著有些懇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