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黎夏趴在盛泊謙口著氣。
累得連頭都不想抬起來。
他的大手在后腦上,“夏夏,我表現的還可以嗎?”
黎夏本不想答他的話,但怕自己不吭聲,他又要肆意妄為了。
聲音懶懶地,還有點嘶啞,“我說的表現本來就不是指這個,你就是故意誤解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