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黎夏的心一直都很低落。
突然不用再去博宇上班,沒想到,自己竟還有些不習慣。
盛泊謙經常喊的“黎書”三個字,時不時在耳邊回響。
一種空落落的,說不出來的復雜覺從心底滋生。
想,并不是想念那個崗位,而是想念那個每天喊名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