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的肩膀微微頹著。
明明已經預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,為什麼還要抱有期待地去詢問呢?
自取其辱罷了。
云枝輕聲說道:“夜承宴,我對你來說還有什麼價值嗎?放我離開不行嗎?”
夜承宴把自己困在這里有什麼意義?
每天看他和虞白蘇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