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薄微張,小口小口呼氣,閉著眼睛,一只手摁著太,因為沒有力氣,大半個子只能靠在夜承宴懷里,以求支撐點。
“抱歉,夜總,可能是我站起來的太快,讓我緩一緩兒。”
聲音里夾雜著痛苦。
夜承宴心復雜,聲音不自覺的放低,像是害怕嚇到云枝一樣,“沒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