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宴讀懂了程書硯的意思,他眸一沉,眼底的黑幾乎要溢出來了。
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讓他冷靜,他此時的拳頭已經砸在程書硯的臉上了。
程書硯是故意的!
夜承宴搭在扶手上的手,一點點收,冷白的皮上,青筋起,他閉著眼睛制住眼底的戾氣,等再睜開眼睛時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