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宴站在原地,呆呆地看著救護車離開,他神茫然,心臟傳來的鈍痛讓他悶哼一聲,他一只手捂著心臟位置,腦子里在這時傳來一道聲音,他好像又要失去了。
奇怪……他為什麼要說又。
夜承宴不知道應該去怨誰,怨虞白蘇嗎?也是為了他著想,最后做決定的人,也是他,他似乎怨不得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