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白蘇原本就長的像是一朵堅韌的小白花,這麼一哭,更加梨花帶雨了,再加上虞白蘇一腦的把所有罪責都攬了過去,更是讓夜承宴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,他看著眼前這個,兩只手抓著角,哭的肩膀一一的人,心中的那點惻之心再次席卷而來。
他輕嘆一口氣,出一張紙巾,小心的為虞白蘇拭眼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