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白蘇一瞬間像是被干了所有力氣一樣,頹然的坐在地上,雙目失神喃喃自語,“你不能這樣,你不能這樣。”
只是這副樣子,沒有引起夜承宴一點憐惜。
“再有一次,你就回老宅養胎,有母親在,你應該不會出什麼事。”
老宅?不,不能回老宅,是想讓爺爺被送回老宅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