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翻著白眼,滿臉嫌惡,對癱在地上臉慘白的夏苒說,
“我們待你像對親生兒一樣,把你視若珍寶,覺得你人品可貴,在我兒子落難后,
還能不離不棄,一直守在他邊,以為是白修黎的福氣,結果呢?
你這個惡毒的人,把我們白家當猴子耍,你就是個私生活放不堪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