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。
靳傾舟看著夏晚照低頭斂目,不打算跟自己說話的樣子,蹙了蹙眉。
“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在先,醒來的時候管家說你已經回國了。我覺得該當面道歉,就追了過來。”
夏晚照蜷了蜷手指,面頰不自覺發熱,心底卻冰涼涼的發空:“靳叔,我真的不介意。大家都是年人了,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