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被蝴蝶刀扎穿的手掌仿佛還在溫晚眼前。
雖然書出去的時候點了檀香,但總覺得空氣里還飄散著淡淡的腥味,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,讓更難了。
端起桌上的水杯往下猛灌了一口,制住那翻涌而來的不適。
溫硯卿看出強裝淡定的模樣,一張小臉變得煞白,顯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