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回到包廂里,其他人喝得都七葷八素了,只有許小瑩在收拾殘局。
酒過敏一口酒都沒沾,是唯一一個清醒的人。
看到溫晚回來,許小瑩走過去,發覺的臉有些難看,走過去,滿臉擔心,“晚姐你還好嗎?其他人我都打電話通知了家里人來接,你需要我送你回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