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豪爽地了一下溫晚的酒杯,仰頭灌下去滿滿一杯。
純度的洋酒沒有勾兌任何飲品,除了辛辣幾乎嘗不出什麼酒香。
溫晚知道心里不痛快,讓人把音樂聲關小了點,嘆息一聲,在耳邊問,“你怎麼從家里逃出來的?”
“我爸媽這次防我像防賊一樣,家里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