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奕安的話冷不丁地浮現出來。
那天賀奕安的話像在心里扎了細小的刺,平常覺不到,只有到的時候,才會覺到疼痛。
想拔又拔不掉,眼睜睜看著它越扎越深。
倒不是說溫晚有多在乎賀庭舟,是骨子里的傲氣,不允許為別人無奈之下的選擇,尤其還是因為生育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