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嗎?”
賀庭舟道貌岸然的聲音灌進溫晚的耳朵里,像是被燙了一下,剛醞釀好的氣勢瞬間然無存。
抵死纏綿的記憶猶如魔咒盤踞在的心頭。
深呼吸幾次,才讓聲線聽起來是正常的。
“嗯,有事嗎?”
溫晚推開臺門,任由微風吹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