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賀庭舟被祁湛一個電話給走了。
臨走前,溫晚已經醒了,準確地說,是幾乎沒睡。
昨晚試了幾個碼,都是錯誤,害怕手機會上鎖,不敢再試,心得像是解不開的線團,本睡不著。
賀庭舟系好領帶,俯在額前落下一吻,“估計是蘇氏制藥的事,早飯我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