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醒來,溫晚差點以為自己的腰斷了,挪一下都疼得要命。
“嘶!”
倒吸了口涼氣,邊的男人把抱了點,大腦還沒醒過來,手先覆上了的后腰,大拇指輕輕按著。
“很疼?”
喑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控訴般地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他的口,皺眉抱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