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結婚,又何必耽誤別人。”
溫硯卿刻意放慢步調,跟著溫晚走路的頻率,皎潔的月落在他的側臉,有幾分孤獨。
其實溫晚一直追問,也不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更多的是,想看到溫硯卿邊能有個說話的人,有個和他分擔力的人。
這麼多年都是他照顧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