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心如麻。
周景還在和說話,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垂眸盯著鞋尖,吐了幾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。
沒告訴過溫硯卿的行程,理論上來說,他不可能是來接的。
想通了這個邏輯,的目在溫硯卿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跟著周景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