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音聽著病房的門,被無關上的聲音,心里面那顆石頭才落了地。
依舊沒有毫,躺在沙發上,看著雪白的天花板。
仿佛這個世界上此時此刻,只有一個人。
沒有需要幫助的祁家,沒有和秦驍之間的糾葛,沒有對舞蹈的熱與絕,只有這軀殼。
不知不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