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山被嚇得抖了一下,連忙巍巍的開口。
“再寬限兩天,求求你了。我一定能籌到錢的。”祁墨山恨不得給人跪下。他怎麼也沒想到追債會追到他這里來。
猛子支著腦袋想了想,雇主——也就是祁音,只是讓他們今天來恐嚇一下,好像沒有要求要把錢要回來。
祁墨山見猛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