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音低著頭自顧自的走進廚房,端了兩杯溫水出來,一杯遞給了盛銘,一杯抵在自己邊。好似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。”
盛銘問的很快,幾乎是祁音的尾音剛落地他就接上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,祁音不會莫名其妙的就要走,安恙還落地在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