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紗布裹了一層又一層。醫生說如果再深一點的話,就要針了。
“秦董,你找我。”秦驍垂著眼皮,聲音沒有一點緒,雙手自然下垂放在側。他還是不愿意秦家主一句“爸爸”,固執的著一個疏離的稱號。
秦家主顯然也聽出來的這個,又是一聲嘆息,但是他沒有強行糾正過他的法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