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掛了。”祁音沒有多說,還有一堆工作要理,剛好這杯咖啡給提了神,秦驍雖有不舍但也知道這種事不能得太,所以只能憾退場。
晚上,祁音忙了一天的工作,因為祁硯還是個傷員又剛剛經歷了那種事,難得的沒有自己給自己加班。
走出辦公室的時候,眼前的一幕讓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