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抓到了阿然,但爭對盛銘的證據還很殘缺,甚至連賬本都沒了。秦驍還是很難出來,剛獲得小勝利的祁音又焉了下去。
“你能讓我去見秦驍一面嗎?”祁音趴在桌子上看著一旁正在聯系律師的陳玄風,覺秦驍混了這麼多年,不會就這麼輕易完了。
陳玄風眼珠子轉了一圈,“應該能,我給你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