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,祁音的心似乎平靜了一些,但依舊保持沉默,似乎不愿與人談。
走出病房后,秦驍直奔醫生辦公室,臉上更是寫滿了擔憂。
“醫生,我老婆這種反應嚴不嚴重?”
他又接著問:“可不可以開一些安神的藥?至這樣,也可以讓睡一個好覺。”
醫生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