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同時都愣住。
隔著一個門,那邊是驚天地的慘。
這邊卻靜得好像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知到。
而且還是這樣的親距離。
薑伶的大腦已經瞬間空白,甚至忘了後退。
鼻息間全是他清冽好聞的氣息,淡淡的薄荷青草氣,很乾淨,冇有夾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