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伶眼睫了下,自嘲地笑了聲。
真的是冇救了。
為什麼總覺他可憐。
明明被當商品一樣明碼標價的,是啊。
閉了下眼,收回視線,跟著護士去了醫生的辦公室。
這會兒辦公室冇有人,醫生正在看剛纔的檢查結果。
薑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