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。
霍景堯從主治醫師的辦公室出來,臉又黑了幾個度。
爺爺的況比較危險,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,這讓他原本焦躁的心越發的不安。
結果走近重癥監護室門口,又看到了潘瑩瑩母倆,他的心瞬間更差了。
怎麼又來了?
“二嬸。”冷冷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