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著趁著酒會再來一次下料的事,好將生米煮飯。
可是現在看來,似乎不太可能了。
蕭亦承似乎看了的行為,不管用什麼辦法似乎都不可能再接近他了。
僵在原地,模糊的視線目送他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怎麼辦?
還能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