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潤深聽到這樣堅定的回答,心里舒坦多了,到底是白費了他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走的一番幸苦。
“那你幾號去看我?”蕭潤深恨不得他明天走,后天江一檸就跟去。
之前一個人隨便飛哪兒都行,現在有了惦記的姑娘,恨不得將栓在自己腰帶上,一天24小時走哪兒帶哪兒。
這話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