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剛下過雪,寒風凜冽,冷風吹在臉上就跟刀子劃過似的。
可即便如此,這種疼痛都不及心底疼痛的半分。
狠狠咬牙,兇悍的目沒有半分躲閃,朝著那人看了過去。
“劉家養育我人不假,但也大學之后我一直補家里,工作之后更是每月雷打不的往家里拿錢,你們還想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