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四個字,蕭亦承的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。
“你說什麼?”從聲音來判斷,明顯已經怒了。
阮曉棠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,但話已經說到了這里,想著鼓起勇氣把自己想說的,該說的,一次都說出來吧,也算是打消他的后顧之憂。
再次艱難的咬,低低開口,“那一晚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