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承這一走,不僅是這個家突然覺了些什麼。
就連阮曉棠的心里都突然覺好像了些什麼似的。
看似晃著嬰兒車在哄孩子,實際上孩子早就尿了都不知道,還在繼續發呆。
直到母親進來,看到小家伙在不舒服的扭著子,才立馬喊,“小棠,你干什麼呢?孩子可能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