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承抱著兒子四走,阮母站在一旁疊已經曬干的服,順便跟他聊天。
做母親的,哪一個不是為自己的孩子碎了心。
更何況一直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兒,如今終于要有一個好歸宿了,自然想著們能過得好。
“小棠這孩子吧,什麼事都愿意藏在心里,不說出來,就算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