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霄辭那邊初六開始正常上班了,但跟自由職業沒什麼區別的葉知棠可不一樣。
每天都在家里,就算有工作也是在家里完,所以就覺百無聊賴的。
加上年前紀霄辭連著十幾天來給做晚飯,年后突然不來了,更是讓覺得特別的不適應。
無論吃什麼都覺得沒滋沒味的,就連平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