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易做不做?”
李銀魚沉思了片刻,直接答應,“做!”
雖然這柄短劍的確不一般,切金斷玉、鋒利無比,之前用過的武沒有一把比得過它,但此時此刻孰輕孰重李銀魚還是分得清的。
在答應的時候,寧天已經手,一把將從窗臺上拽了回來。
李銀魚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