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還在,雖然很淡,但是有殘留。”
寧天辨別出了空氣中的淡淡味,他站在公站上,細細地探查著這一地方。
隨后雙指并攏,在自己的眼皮上輕輕一劃。
如果現在有人經過的話,一定會看到寧天的眼睛,帶著一抹的金,如同黑夜中潛行的猛。
那是寧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