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迎臨!”
寧天一進門,就有人大聲喊道。
酒吧部的大門口,一個打扮得十分的侍者鞠著躬,襯衫的扣子解得很開,一低頭,一大片細膩就了出來。
侍者溫溫地問話,“這位先生想喝點什麼嗎?”
“不喝酒,找東西。”
寧天十分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