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看看那邊,發生什麼了。”
此時,不遠一個寸頭男,叼著煙偏了偏頭,他是這些人的老大。
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,穿著花襯衫,理著寸頭,一只手夾煙,一只手卻是被一層一層的白紗布包著,好像是手臂斷了剛接上。
馬上就有小弟跑到金這邊詢問。
金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