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后。
車子駛出了西疆城,到了城北的荒山。
荒山很荒,和東境的山野不同,西境這邊的山更顯得暗沉一些,草植稀疏、灰褐的土壤是主調,看上去十分枯敗,只有山頂上積著的一抹白,顯出了冰冷的與眾不同。
“哎,你們來這兒干嘛?”
開車的司機是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