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臉男都了。
西境軍統,證件上的那幾個字像是針一樣扎進他的眼睛里,刺得他眼睛發疼。
他一下子變得巍巍、不敢置信,“這、這是……真的?”
“你……你是西境軍統?”
方臉男覺自己口干舌燥,心臟好像被人牢牢攥在手里一樣,每跳一下,心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