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周山頂,此時依舊一片純白。
這里的景,和昨天、前天一樣,甚至和千年之前、萬年之前也是一樣的,一樣的冷,一樣的白,一樣的幾乎沒有什麼不同。
大山大河就是這樣,一旦塑形,千萬年不變。
但不周山頂,并不是單純的一個尖尖的高峰,反而是一片十分平整的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