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陣奇妙的波閃過。
寧天由著那個人拉住胳膊,帶著他轉移,三分鐘后,那人帶著他,停在一山口。
“到了。”
那人松開了寧天的胳膊,說話聲音是悅耳的音:“不好意思,十分冒昧,就把你帶來了。”
“但我沒有敵意,我們是同伴。”
那人